倾听,便听到她念着什么:快到了,快到了。
刚开始,吴秋秋以为她是在说快到家了。
渐渐的,吴秋秋发现这段路变得格外地漫长。
长到都够走吴松家一个来回了。
吴秋秋意识到不对。
赶忙往后扯了扯红绳。
嫂子,路走错了。
她看了看周遭的环境,路还是那条乡间小路。
前方隐隐约约是吴松媳妇的背影。
没有,秋,我们就快到了,快到了。
吴松媳妇说道。
吴秋秋突然觉得吴松媳妇身上有什么东西很刺眼。
她盯着看,才发现那是项链。
可是人不是背对她的吗
吴秋秋睁大了眼睛,才看到,吴松媳妇不知何时正面朝她,脑袋是拧向背面的,整个人是在倒退着走路。
中招了。
吴秋秋连忙拉红线。
但她是什么时候中招的
红线那端有很重的拉扯感,像是被人握紧。
吴秋秋也不能松开红线,以免吴松媳妇有危险。
她突然觉得有些闷得慌,好像空气变得稀薄,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空气越来越少,肺部有了强烈的爆炸感。
吴秋秋无端咳嗽了起来。
她捂着肺部:停下来,嫂子。
想伸手去抓书包,书包不翼而飞。
她知道,这是那东西弄出来的障眼法。
吴秋秋迅速解下手腕上的红绳,将两枚铜钱贴在自己眼睛上。
天圆地方,无规矩不成方圆,拨乱反正,给我破。
天圆地方,无规矩不成方圆,拨乱反正,给我破。
眼皮上突然有强烈的灼烧感。
吴秋秋脑海里一阵钝痛,她连忙取下铜钱,眼前的画面已经彻底变了。
她们正在小河里。
河水已经淹没了吴秋秋的下巴。
红线的那端是吴松嫂子拉着,她还在继续往前,甚至河水已经莫过她的嘴唇。
嫂子,嫂子
吴秋秋游过去,用铜钱狠狠敲打在吴松媳妇的眉心。
她迷茫空洞的眼神像是突然回过神来。
河里,我们怎么会在河里她惊恐说道。
只差一点点,她就被淹死在里面了。
先上岸。吴秋秋拉扯红线。
还好水没有彻底淹没她们,二人连忙往岸边走去。
啊。。。。。。吴松媳妇突然尖叫一声,身体直接扑进了河里。
吴秋秋也觉得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抓住了。
是水猴子。
在找替身。
她低头看,抓着她的是个浑身被泡得肿胀,呈巨人观的男尸。
吴秋秋抽出弯刀,将书包丢回岸上。
里面的东西都被水泡了。
小呆瓜从里面爬出来,新身体的下半身又被泡烂了。
它跺着jiojio叉着腰,一副气鼓鼓的样子。
吴秋秋提刀砍断了男尸的两根手臂重获自由。
正想回头去救吴松媳妇儿,发现又有几个水猴子抱着她的腿往下扯。
嫂子,坚持一下。吴秋秋皱了皱眉。
手起刀落毫无怜悯,几下就砍翻了这些水猴子,然后赶紧游到吴松媳妇的位置,发现她被一具女尸死死抱住,连挣扎都做不到。
这些水猴子平时不声不响,一到中元节就集体出来找替身。
吴秋秋憋气沉入水底,拽着女尸就几刀砍过去。
随即拉着吴松媳妇快步往岸上跑。
两人浑身湿透,筋疲力尽坐在岸边喘着粗气。
鬼,有鬼。吴松媳妇脸色煞白地说道。
原以为老人说的是假的,没想到都是真的。
这条河,她是再也不敢来了。
我们走。吴秋秋拉了她一下。
对,鑫鑫,我的鑫鑫还在家。
两人爬起来,吴秋秋也背上湿透的书包。
这一次倒是成功到了吴松家,没再遇到幺蛾子。
吴松看到自家媳妇和吴秋秋狼狈的模样,刚想问怎么了,就被媳妇打断:秋,你跟我来,鑫鑫就在衣柜里。